第(2/3)页 “将军,早前妾身确实是遗失过一方帕子,且这帕子方才那头驴从院子里叼来的,想来是之前路过的时候,不慎掉在了院子里。” “将军对妾身这般好,妾身敬重将军还来不及,又怎会将贴身帕子送给旁人?” 地上跪着的赵阔早已吓得瑟瑟发抖,浑身冰冷,方才帕子被那头驴叼过来,又被端王指出来的时候,他魂都飞了一半,只觉得自己死定了。 可万万没想到夫人竟然能这般镇定,面不改色,一口咬定那帕子是那头驴从院子里叼来的,并非自己身上掉出来的。 这一线生机猛地砸下来,他僵滞的心神才缓缓回神,立马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。 “将军,夫人说的是,这帕子怎么可能是属下的,定是,定是那头驴从院子哪个角落叼来的,纯属栽赃陷害啊!” “属下敬重将军与夫人,又怎会和夫人有关系?求将军明鉴。” 端王一脸嫌弃。 “两人话术都是一样的,真是心有灵犀,十分有默契呢。” “方才管家说,你擅长侍弄花草,然后陆夫人整日里也喜欢待在花房。” “一个擅长侍弄花草,一个喜欢花,所以花房该不会是你们两个私会的地方吧?” “想来我这弟妹是不喜欢表弟这种大老粗,还是喜欢有相同兴趣爱好的。” “唉,也是可惜了表弟的一番痴情了,不过也没事,你们三个人大度点,也是能把日子好好过好的。” 端王说着说着,想起了什么,随后看向陆铮,话锋一转问道。 “对了,本王刚进你府上的时候,你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了你夫人,不知我是怎么欺负了她?说来本王听听。” “本王以前欺负的人太多了,实在记不起这件小事了,毕竟我欺负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人,这般看来,果然如此,你这夫人不仅是前朝余孽,还朝三暮四。” “看来我以前没打死你这夫人,都算我心软了。” 真是后悔极了,喝酒误事,连揍人都记不清了。 提到这个,陆铮整个人都是一僵。 之前信誓旦旦觉得是端王欺辱了自家夫人,可是现在.....他不确定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