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两块一斤,一口价。” 杨锐声音不高,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。 “能掀开看看不?” 男人皱眉犹豫几秒,还是开了口。 “行。” 杨锐侧身让开,伸手撩起抹布一角。 嚯—— 野猪整头横卧,獠牙还微微反光;鲤鱼尾巴湿漉漉滴水;狍子皮毛油亮,野鸡翅膀奓着像要起飞…… 中年人倒抽一口凉气,心说:这哪是打猎?这是端了整座山的灶台啊! “全要了!” 他“啪”一声把抹布盖回去,语气斩钉截铁。 “成。” 杨锐点头。 “跟我走,我店里现钱不多。” 中年人推起自行车。 “先交两百定金。” 杨锐伸出手。 “哈?” 中年人一懵,“看实力”?啥新词? “两百,现金。” 杨锐言简意赅。 “嘿,巧了!今早刚领工资,兜里正好二百!” 他麻利掏出手绢包,抖开——二十张崭新的“大团结”,齐齐整整。 杨锐捏了捏厚度,数了数手感,心里有谱了。 “走。” 他牵起驴车,跟上。 中年人蹬上车,边骑边回头笑:“哎哟,忘了介绍!我叫公羊玄义,在石光酒楼管采购,平时跑菜市、谈供货。” “李风。” 杨锐随口报了个名。 脸都换了,姓哪能还用原来的?换一个,踏实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