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李风兄弟,以后有肉,直接往酒楼后门送!有多少,我收多少!” 公羊玄义热情得很。 “行。” 杨锐应得干脆。 有个固定买家,省事!缺钱了拉一趟,卖完走人,不用满街吆喝。 俩人路上有一句没一句地聊。 公羊玄义不停绕弯打听:“老家哪儿?”“常走哪片山?”“家里几口人?” 杨锐呢,要么笑一笑,要么指指驴车说“忙着呢”,要么干脆望天:“今儿云真白。” 滴水不漏,半句实的不漏。 “到了!后门!” 公羊玄义带他七拐八绕,停在一扇漆皮斑驳的绿铁门跟前——石光酒楼的后巷口。 杨锐勒住驴。 接下来顺顺利利:过秤,七百二十斤;扣掉定金二百,当场结清一千二百四十元。 杨锐随手翻了翻钞票,没点,揣进怀里。 “李风兄弟,下次来,还是这个价,找我就行!” 公羊玄义拍拍他肩膀。 “嗯。” 杨锐点头,牵起驴车就走。 酒楼临着条热闹老街,人声鼎沸,烟馆隔壁是理发铺,药铺斜对面是糖饼摊,石光酒楼夹在中间,门脸不大,招牌旧得掉漆,毫不起眼。 杨锐没急着走,在街上晃了会儿,买了几样不用票的小物件:一盒彩色玻璃弹珠、两条薄荷糖、一支印着牡丹花的钢笔、还有一小包麦乳精——全都包进牛皮纸,扎得结结实实,打算回去给苏萌她们一人一份。 然后,扬鞭轻拍驴屁股,吱吱呀呀,载着空车,慢慢悠悠出了镇。这一趟镇上跑得挺顺当,谭心里踏实多了。 往后他想悄悄上镇卖肉还债,根本不用拉驴车招摇过市了。 “走着!” 杨锐一屁股坐上驴车,手里的鞭子轻轻一甩,那头驴就慢悠悠往沟头屯晃悠去。 这次进城真没白跑——兜里揣回一千四百四十块!再加之前攒的五百多,手头整两千块稳稳当当。 多跑几趟,存个万把块不是梦,妥妥的“万元户”起步! 至于路上花掉的那四十来块?毛毛雨,压根儿不值一提。 驴车越走越远,出了镇子,拐进荒草漫漫的野地。 杨锐这才松口气,指尖一掐诀,脸上那层伪装“簌”一下褪干净,变回自己本来的样子。 以后去镇上,就用这副陌生脸孔——不怕被盯梢,更不怕连累苏萌她们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