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原主身体确实好。 从小各种好东西吃着养着,又爱跑动玩闹,骑马射箭甩鞭子,运动量大,这身体素质想不好都难。 不止原主。 其实沈望秋的身体也很好。 她才55。 甚至就今年秋,还跟着顺德帝去骑马打猎,身板儿嘎嘎抗造。 谁能想到呢? 相距不过三个月,只一阵冬雪风寒,沈望秋就这么香消玉殒了。 想着,舒姣眼眸微动,抬手去握沈望秋的手腕儿,“娘,您手上这个镯子漂亮,可是新得的?” 金累丝点翠嵌珍珠四龙戏珠镯。 一看就是顺德帝的手笔。 “你父皇前儿送来的,怕我在屋里闷坏了,哄我高兴呢。” 沈望秋一边说,一边把镯子戴舒姣手上,“你喜欢便拿着,回头叫你父皇再让人给你打几个新的戴着玩儿。” 镯子在腕上,沉甸甸的。 舒姣摸着镯子“嘻嘻”笑着,“好啊。” 不是中毒。 她方才顺手把了把沈望秋的脉,很正常的风寒,而且在药物作用下已经有好转之势。 “看来是剧情杀。” 舒姣轻声道。 “是的。” 003应道:“顺德帝保护的密不透风,后宫的手段根本使不到沈望秋身上。她病就是单纯的病。” 一个在高端夺嫡之战中成功上位的皇帝,真想在宫里护住一个人,他就不可能护不住。 除非是不想护。 “想来你父皇也该到了,你自个儿……” 沈望秋正说着,外头便传来禁鞭声。 她唇角翘起,眼角眉梢都带着情意,“呐,你父皇来了。” “皇上驾到——” 外头传来尖锐的嗓音。 下一秒,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伴着风雪进门。 顺德帝来了。 他走进门来,在炭火旁烘烤着身上的寒气,一边看向坐在软榻上的母女。 看那两张相似度高达八成的、一大一小两张脸望过来,顺德帝一颗心顿时便软得不行,板着的脸也瞬间带上笑意。 “望秋,今儿可好些了?” 随即他又看向舒姣,带着几分打趣,“姣姣今日怎么来的这般早?前些日子,可得赖到巳时才起吧?” 倒不像个皇帝了。 态度过于亲昵和温和。 “好多了。就是一个个都不许我出门,药也不好喝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