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碎银足有二三钱重,买十盏茶都够了。 明眼人都知是她变相还礼,不想欠人情。 徐江捏着银子,脸上的红褪了些,却也懂她的意思,讷讷地收了,半晌憋出一句:“你在府里可还顺当?” 他性子老实,不会绕弯子,眼底的关心直白真切。 柳闻莺知晓他还记挂着大夫人牵线的事,与其含糊拖着,倒不如干脆说开,省得日后麻烦。 “徐江,先前大夫人有意牵线,但眼下我在明晞堂伺候老夫人,差事要紧,暂时没往婚配这方面想,你莫要在我身上多费心了。” 话说得敞亮,没有半分拖泥带水,却也留了情面。 徐江看着她,总是躲闪的眼睛里,盛满不敢置信的落寞。 “我、我知晓了……” “我就是想来看看你,那你忙,我先走了。” 他草草道了句话,便转身快步离去。 柳闻莺轻轻吁了口气,只当这事便算彻底了结。 她回府,照旧伺候老夫人,忙前忙后,没再将事情放在心上。 次日晌午,又有门房找来,递过张字条,说是昨天徐江托人送来的。 柳闻莺展开,字迹算不上俊朗,但一笔一划写得工整。 徐江邀她明日未时一见。 次日未时,日头正毒。 柳闻莺如约赶来,立在府门石狮旁等了近一刻,却始终没见徐江的身影。 长街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匆匆走过,撑伞低头,躲避毒辣的日头。 柳闻莺站在毫无遮荫的台阶旁,像株被曝晒的兰草,渐渐蔫了下去。 汗水浸湿了内衫,黏黏地贴在背上。 她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耐心也随着体内蒸腾的水分逐渐消散。 不能再等了。 她是掐着老夫人午憩的时辰来的,时辰眼看要到,再等下去,定要误了差事。 柳闻莺转身正要回府给门房留句话,身后传来一道女声。 “柳姑娘、柳姑娘留步!” …………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