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紫苏知道表少爷帮大夫人挡了一劫,对他很是感激,和煦道:“表少爷,您头上的伤还没痊愈,怎么就出来了?” 陆湛清风朗月道:“皮外伤而已,不打紧。大夫人的伤,好些了吗?” “好些了,大夫人还没起,表少爷若有事,跟奴婢说吧。” “姑母得知大夫人受伤了,差我来一趟,说花包等大夫人痊愈了再缝制。” “好,奴婢会跟大夫人说的。” “姑母得了一种伤药,对腰伤有奇效,给大夫人试试。”他把一瓶伤药递过去。 “奴婢替大夫人谢过二老夫人。”紫苏接过那瓶伤药。 “对了,姑母不喜院子里有太多人,要遣散几个仆人。”陆湛示意后面的两个小丫鬟上前,“这两个小丫鬟机灵,手脚麻利,姑母想着大夫人应该用得着,便嘱咐我送过来,请大夫人笑纳。” “等大夫人醒了,奴婢问问。”紫苏福身行礼。 徐管家倒是送来几个丫鬟婆子,但大夫人说,这几个仆人都是苏采薇的人,只能放在院子里,不能让他们靠近房间。 因此,只有紫苏一人近身伺候。 陆湛告辞,走出了春芜苑,又忍不住回头。 望向寝房的黑眸,布满了复杂而又克制的情绪。 紫苏进来,看见沈昭宁起来了,立即打水给她洗漱,说了表少爷送来伤药和丫鬟。 沈昭宁不想让紫苏太辛苦,“那两个丫鬟你先调教几日,若可以,便留下来。” 二老夫人那边的仆人,不可能是陆正涵、苏采薇的耳目。 不过,陆湛怎么知道她有腰伤? 养伤三日,无人打扰,沈昭宁的心情宁静而平和,想了不少事。 紫苏从外边回来,眉开眼笑,“大夫人,有好消息。” “芳菲苑有事吗?”沈昭宁失笑,专心缝着一只緗色花包。 “大大的喜事呢。” 紫苏绘声绘色地说,陆正涵散朝后,亲自把耀哥儿送到清正学堂。 柳先生看了耀哥儿的几张字,让他当场写一张。 耀哥儿写了一行,柳先生就让他停下不用写了。 陆正涵觉得儿子的字有点进步,但柳先生很不客气:“清正学堂有看门的狗,不需要会写狗爬字的学童。” 陆正涵是朝廷正三品大员,儿子被人这么贬损,自是一脸怒容。 但他有求于人,这口恶气只能硬生生地憋着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