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紫苏笑得前俯后仰,“大爷把耀哥儿写的几张字撕了,还把他揍了一顿。二夫人心疼地抱着耀哥儿,娘儿俩一起哭。” 沈昭宁绣完最后一针,举起花包,“紫苏,怎么样?” “大夫人缝制的花包当然最好看啦。” 紫苏浮夸地赞美,唔,大夫人的绣工一直停留在十岁,从来没长大过。 …… 芳菲苑。 陆正涵听着陆景耀嗷嗷的哭声,气得心肝脾肺肾快炸了。 苏采薇抱着儿子柔声哄着,吩咐丫鬟带他回房歇着。 “耀哥儿还小,慢慢教,夫君你何必大动肝火?” “清正学堂不收,去其他学堂就是了,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。” “夫君,柳先生凭字收学童,太过儿戏。咱们的耀哥儿聪慧无双,一定可以在别的学堂学有所成,大放异彩,到时把柳先生的脸打肿了。” 她斟茶,温柔地递到他面前。 陆正涵大手一拂,躁怒道:“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?” 哐啷! 茶杯摔在地上,碎了。 苏采薇吓得惊愣住了,一双眼眸立即红了,委屈道:“夫君这是对我撒气吗?是我的错,我没教好耀哥儿……” 夫君从来不会对她动手的,对耀哥儿更是舍不得打骂。 练字真的那么重要吗? “慈母多败儿。耀儿如此顽劣,就是你惯坏了。现在就去督促耀儿练字,今日写不工整,就不许吃饭!” 陆正涵撂下一句狠话,前往春芜苑。 离开清正学堂时,柳先生叫住他,“陆大人才高八斗,写得一手好字,为何不亲自教令郎练字?” “先生有所不知,犬子顽劣,不太听我的话。”陆正涵颇为尴尬。 “陆大人的大夫人不是昔日的昭宁郡主吗?当年老师教她练字,耳提面命,严苛得差点要了她的命,她才写得一手好字。陆大人不如效法老师,从严管教令郎。” 陆正涵自是想过,亲自教儿子练字。 但一来,儿子不怕他,他也不可能每日都狠下心肠管教。 二来,若他严苛地管教儿子,母亲和薇儿少不得要插手干预,他还怎么管教? 沈昭宁正想去摘一些新鲜的花,没想到陆正涵站在院子里,面色冷沉,眉宇萦绕着千般愁绪。 第(2/3)页